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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6/25 呓语37度穿透人心。
歌坛新人老将,靡靡与天籁,淘尽了,毕竟东流去。
大把时间冥想。
看到汉斯格雅和杜拉维特。
一群小V纠缠着雪碧,大家都叫着,我最IN。
可口可乐找来了SHE和胡戈,这是客户的机密。
1年之痒发作,狂飙在宜山路大道,
口袋里没有钱,眼睛仍然望着KFC。
犹如情人般朝思暮想着你的客户,
电话声声,多么企盼不断得和你REGULAR MEETING,聊些他们懂的不懂得。
犹如客户般需要你精心伺候的情人,
没有电话,下辈子都绑在一起,要储存可以聊的话题给未来。
电视里说怀孕的女性会失业;家里说如果你失业了就不给你饭吃;
我说,那我不要怀孕,要一直奋发奋发奋发,象头不懂得回头的母牛,冲冲冲!
夏天太热,想念小时候的奶油大雪糕。
那时候没有空调,
那时候不用说英语,
那时候小伙伴都打赤膊,
那时候很穷,穷并快乐着。 2006/6/2 Should it matter?Should it matter?
忙碌到空心得看旅游卫视,里面正介绍世界TOP20的度假岛屿,蔚蓝的海水,长长的奇怪名字,12位是新加坡,第9位是香港,马尔代夫是一直向往的天堂,其它的岛屿索性不闻其名,到了第五,国际般玩笑,曼哈顿???!!R U KIDDING ME!去那里必然是搏肉的都市,哪里是度假的小岛。
但是除了香港,这些传说好地,由几百个有名有姓的旅游杂志达人编辑评出来的好地,通统没有去过,SHIT。
So should it matter?
最近好人频繁蒙难,我是个畏首畏尾的,没有胆气替好人出头骂老天一句,但是依然不甘心。回顾自己,和好友在电话里聊了半小时多的性格扭曲及自我压力释放问题,最大的结论是,我要一个人去丽江。转念又恬着脸对好友说,这个也是想想的,目前还是不去了,父母怎么办,老公怎么办?
她说,建议你还是不要想太多,压力大大。
累了听听电子乐,翻翻书柜里一本旧的散文,橘子不要哭。
有理由在夜半,手里拎一个高脚杯及一瓶正品的洋酒,摇晃着上天台,以身喂蚊,呼喊出声。只是月亮不再那么圆,许多事情翻过来折回去,多么艳情,结尾仍然不过一记唏嘘,WHATEVER……
我算是修炼完善了,如果眼泪只有半颗,索性连姿态都省略。这么好的6月天气,有人快乐,有人沦落,SHOULD IT MATTER?
挂了几天的端午香袋,是从七宝特意买回来的,据说可以驱除蛇虫,辟邪。我喜欢闻那浓浓的药味,熏得我那爱打网络游戏的老娘几天不敢进我的闺房。如果这灵验的袋子可以发威,期望祈福,祝愿我那善良的小R妹子一切平顺。
OVER。。。
2006/5/12 半途清晨暗灰的天气。离开挤满了人,沙丁鱼罐头样的地铁。
照例是拼命行走。
心头有很多没来得及消化的压力和负担,呵呵,纠缠着一早喝下去的牛奶和蛋奶星星,变成奇异的泡泡在IPOD音乐里面群魔乱舞。
行走到忘形的时候,突然闻到久违的异香,然后眯着小眼睛,耸着鼻子努力寻找味源。
街边的药店门口放了一个箩筐,上插一块纸牌,端然写着:端午佩带香袋。
清晨开始下薄雨。
香袋的香正点到你立马就可以联想到青蛇与白蛇。
电视台正播出的白蛇太叫人失望。说着一口京片子的许仙在江南和娘子撕来扯去。
若干年前第一次去杭州。
听导游说,断桥上白娘子遇见许仙。
夜晚在安静的西湖上泛舟,听遥远处的杭州小曲。
若干年后,在杭州遇到了自己的传说。
杭州真乃传说好地。
恩,等到神清气爽的时候,必要去杭州为山明水秀膜拜一番。要去大家都竖指推荐的知味馆,上次那家西湖边的衡山路式现代茶舍真正让人倒足胃口,其次便是大名鼎鼎的楼外楼,怎一个恶劣可以形容。
另外,要订好来回车票,否则真是要在灵隐化缘了。
想到此处,步伐又快一点,真是一处柳暗,一处花明。
2006/5/6 小楼一夜听风雨这是N久以前就有的心结,因为喜欢武侠,所以执着于在这个充满了BUILDING的世界寻找古龙老大所谓的漂泊流浪之感,应了安妮宝贝经常提起的一句话:生活总在别处。
之后加深意识,提高自我,才发现真正的大侠必须归隐在一个固定场所,所以杨过去了绝情谷,楚留香有条大BOAT叫留香居,就连郭大路之类的欢乐英雄,都聚首在一个名叫太平山庄的革命根据地。
我终于明白,哪怕是个知名人物,或者是高级浪子,也还是向往琼楼玉宇长期驻扎,退而求其次,一叶蔽体也未尝不可……咦?!原来再高的武功也依旧会有我等小民的不安全感,没有这几片瓦,就好象失了大半个世界。
很喜欢的一句话是:小楼一夜听风雨。
心情塌实的,在某个雨夜,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雨,还可以悠闲得吟诗作对。谁知道这天杀的到了21世纪,问题的关键就着落在”小楼“二字上。
小楼是否真得很小?这个楼是TWIN HOUSE还是独栋?楼的位置是在“大隐隐于市”的市中心还是不幸去了那草不扎根,鸟不生蛋的N环线外?这栋楼背后是否有几辈子都要吃糠咽菜的按揭巨款?
以上任何一个环节有了纰漏,估计这个听风雨的情趣指数就要大辐下降。
最近为了避风雨,购进”小小楼“一套,忙于打点其间的诸多装修细节。
开始迷茫了,是否有了楼就真得可以从此一任风雨飘零?
还是应该学习SATC里的CARRIE,不妨将买楼的金银财宝投资女人心爱的服装鞋子,把房子的问题留给未来和丈夫去解决?
祝我众多正在觅楼的兄弟姐妹们,可以在小楼尘埃落定之际。仍有浪漫心境,捧一本书,听一夜风雨。 2006/4/21 旧稿贴一段无头无尾的旧稿,纪念我25岁前的未婚生活,憧憬我之后N多年的婚姻生活,承上启下,WISH ME GOOD LUCK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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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找不到我要的那个男人。 20岁算命的时候,那个瞎大爷说,如果你25岁前遇不到他,你们可能又要多等一辈子了。 这是什么世界啊? 我不相信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会有小说里那样的仙缘,因为犯了某某条天规就被打下凡尘,然后没有意外的,那个和我暗结私心的神,一同飞蹈花花世界。 可是这遭,他究竟有没有来??
我反复问瞎子,有什么暗号吗?没有暗号也应该有个胎记之类的方便我们彼此相认吧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,天机不可泄露。 我又塞了10元过去。 他接过,抬起头,说,你遇见他的话,会连续倒三次霉,哭足这三次之后,就水到渠成了。 妈的。除此之外,我无话可说了。
我叫饼饼,长得很可爱,有虎牙,也虎头虎脑,可惜,我是可怜没人爱的女生。 我25岁了,他们逐渐不叫我女生,开始开口闭口得叫女人,路上问路的臭孩子也开始说,阿姨谢谢。 我从来不哭,最伤心的时候,我总是在这个城市的某个饭店里,悲伤让我觉得饥饿,食物帮我建立信心。 可是算命的那个瞎子说,要哭足三次,倒霉三次,我才能了结一段孽缘。所以我更加谨慎了,我总是期待他出现,又害怕他的出现破坏了我若干年辛苦煅成的金刚不坏之身。 我把这满满的心事告诉好朋友猫咪,她是个神奇的,敏感的,漂亮的,花心的女人。
猫咪眯着眼睛对我说:饼饼,你不需要谈恋爱了,你有稳定工作,正当需求,等那么个衰人做什么? 我疑惑得回答:听说如果这辈子不解决了这段孽缘,我会一直这样蹉跎下去。 猫咪用舀冰激凌的银匙指着我说:你怎么知道碰到了他就不用蹉跎,象你现在这样的蹉跎,穿当季的好衣服,喝加冰块的DRY GIN,听奇怪的CRANBERRIES的音乐,自己开一辆搞笑的QQ上班,全世界有一半的女人希望和你一样蹉跎。——咦,你身上还有变态好闻的香水味,快拿出来分我一点。 我们推搡着,然后我突然站起来说:你怎么就知道我这样不是蹉跎。我一个人在公司恶斗,我一个人听他妈的奇怪的音乐,我一个人喝酒,偶尔和你这样的女人一起抽烟,我的衣服,我的香水,我的车子都是我自己买的,然后我每夜失眠害怕自己失业,连发烧都要自己找药……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改变下生活????? 她坐在那里继续斜着眼睛看我,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。 然后她轻轻得说:我们谁又不是在蹉跎呢。 喝完一瓶波尔多红酒后,我们两个25岁的老女人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很长的剧集。剧集里有名有姓的好人都死去了,猫咪一直伴着剧情抽泣,讽刺的是,人人都知道她在生活中是多么残忍无情——对那些爱她的男人。 我没有哭,只是一直吃着零食,很多很多的薯片。 猫咪哭得睡了过去,我一个人,面对着黑暗中的那个大屏幕,眼睁睁看着男主角也为了爱和收视率倒在血泊中。毫无意外的,他对着他爱的女人说,不要哭。 片子结束了。我仍然坐在那里,第一次,泪流满面,亲爱的孽缘,你在哪里啊? 2006/4/12 魂游片断最近许多人生的大事在一片兵荒马乱中被底定。
于是饱暖思游欲,开始没来由得怀念英国。
是的,我根本没来得及在伦敦静静地看看传说中的大笨钟(BigBen),也没有去那条忧郁的泰晤士河边想想将来。
伦敦之于我,只是海德花园里面排排的CUTE CABS,以及富有阴森气氛的BRITISH MUSEUM。CAT给过我难忘的一顿中国菜,就在伦敦的华人街,有个叫JADE GARDEN的地方。
我在英国式的迷雾里沉醉了一年。从它的红砖房一步步去到找不见黄色脸孔的NORTH FIELD,住在CAMPING的帐篷里面,半夜听着牛叫,恐怖得浑身发冷又发抖。
不用学习繁复的古典英语,也不必模仿正宗的LONDON ACCENT,本色得做自己,在心情极好时,缩在厨房里对着一大片窗子外的乌云精心泡我的加奶红茶。偶尔也写点东西,一开始总仿佛千言万语找不着人倾诉,于是一段一段,逐渐发展成有头无尾的小说,故事主人公总是熬不到幸福的大结局。
生活好象静得很可怕。那段时间把计算机水平提高了一个LEVEL,开始自己动手做虚拟光驱,为得是打那个下载的1G多的仙剑3游戏。然后几十集几十集得下载我猜和幻想游戏,BT到手提在并不炎热的夏夜里滚滚发烫,差点自焚。
如今的我不复如是了。
可是仍然想有机会回到这样安静的地方。
走在笔直的BIRMINGHAM的路上,两旁是一模一样的红砖房,远处是广阔的天空。
有几个阿三走过。
又有英国小孩子跑过去。
没有人会打扰你。
转角,就是你租的大HOUSE。
有一个小小的花园,打开门,看到小牛和约翰这帮PHD在客厅里看N年前的电影录象带,还招呼你一起坐下欣赏,大卫哥哥在泡红茶,他大声说,LINLIN,THIS BRAND IS NOT STRONG, TRY SOME YORK SHIRE TEA.
DEDICATED TO MY DEAR BRITISH HOUSE MATES.
2006/3/6 某君与彼女(一)一日,某君出街被陨石砸到脑袋,满眼金星,一时间春心萌动。故于第二日,某君邂逅彼女。
彼女拜某君西装裤下,并肩游街,肩距三尺。
媒妁致电彼女曰:某君悦,汝何如哉?
彼女答:若某君言我好,我必言其佳郎君;若某君话我痴,我必骂他猪头三。
媒妁心领神会,言:某君夸汝一朵花,只苦攀折不上。
彼女喜,试交往。
一日,彼女曰:汝为何不为我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
某君答:喏。
彼女曰:怕是你不喜女色。
某君答:女色我所喜,惜汝色非我喜。
彼女顿觉某君风趣,笑。
某君曰:不只无色,且痴呆。
又一日,某君曰:汝K歌技艺大差。
彼女怒:尔等小人,不识天音为何物!
某君答:虽为天音,汝一脸菜色,面部紧张,形象大不雅。
彼女笑:叹汝无明镜一堂,则为自家菜色惊死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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